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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已来,任何现有“道路与模式”都不足以承载

2017-06-18 王骁Albert 王骁Albert

这是我的第16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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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可以接触到著名学者讨论中国模式。

 

建国后我们解决了挨打和挨饿的问题,现在我们要解决挨骂的问题。这是件好事儿,至少可以给人自信。知道我们并不差。

 

但是可能也仅此而已。



刘慈欣曾经给《太空将来时》这本书写过序,

 

他在序中写道:

 

“把全人类看做一个在时间长河中流浪的族群,在这六十多亿人的漫长队伍中,可把人分成三类:最多的是在队伍中间的人,不考虑很多随大流而行,大队向哪走我就向哪走;另一部分人处于队伍的边缘,他们警惕地守卫着族群的安全,抵御着来自两侧茫茫荒野的威胁;还有极少的一批人,他们处于队伍的最前端,他们始终面对着前方从未有人涉足的地域,他们踏下的每一个脚印,都是那块土地上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个,他们披荆斩棘,为身后的族群开拓着更为广阔的生存空间。这无疑是最伟大的事业,而航天就是这种事业。”



同样的,今天的中国人是有着远大目标的民族,我们是希望站到队伍的最前端的。

 

而站在队伍的最前端,就意味着要面对前方从未有人涉足的地域。每一个脚印都是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个。

 

仅仅是解决被骂的问题是不够的。

 

解决挨骂仅仅能够证明我们不是站在队伍的后面,但是这不足以将我们推到队伍的最前端。



今天我所接触到的所有研究模式和道路的学者,虽然学富五车,著作等身,但是内容上还是显得薄弱。有一点拿自己的优点比别人的缺点的意思。最后只能说明,我们不比别人差,但是也仅此而已。

 

我们有一些优点,别人有一些缺点,我们有一些缺点,别人有一些优点。

 

互有输赢。

 

站在同一维度上不是创举,要提高一个维度才是。

 

我大学是学历史的。

 

还记得有一堂课老师问我们,历史和人类学都在学习social structure,system,tool等内容。那么历史学和人类学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大家讨论很热烈。

 

最后老师给出了她的观点,历史学在于一个“变”。我们要学习的就是变。变化才是历史的主旋律。


 

是的,如长安和罗马一般辉煌的千年之城也有倒塌的一日。没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

 

制度(System)说到底是一种管理制度,很多人可以非常理性的畅谈公司管理制度,但是一旦在上升一点,到了社会管理制度的时候,就突然多了许多的历史文化包袱。

 

这时候就有了一个问题,社会管理制度是认为设计出来的吗?


如果不是,那么肯定没必要在一种模式前加个国名。

 

加国名的都会有政治目的。比如美国垄断了民主自由的冠名权,之后这东西跟民主自由就没什么关系了,都是美国拿来压制别国的语言武器。

 

在我看来,制度应该是自下而上产生的。

 

希腊多山,不适合农耕,无法建设交通,所以发展出了基于贸易的城邦自治。

 

亚平宁半岛可以提供广阔的农田,使罗马足以建立起基于农业的社会。农业使人定居,并实现财富积累。于是罗马发展出了农业贵族通知的精英民主制度。


 

随着专业人才离开以血缘为基础的农村,进入到了以技能合作为基础的陌生人社会,他们逐渐建立了城市。而需要和封建领主对抗的国王就成了城市的保护人。在城市经济压倒了农村经济之后,君主制就压倒了封建制。

 

工业革命将所有人都卷入到了社会大分工中,每一个人都成为了社会一份子,谁都不能继续享受田园牧歌般的生活。每一个人也都更希望发出自己的声音。这个时候,能够让所有人都优先参与的代议制就压倒了君主制。


 

那么今天,我们今天的经济模式是什么?

 

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信息技术。


 

很显然,基于主观怀疑态度建立起来的权力制衡模式已经无法处理这个互联网社会了。

 

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被美国国会扣上了一个“遭到俄罗斯黑客操控”的由头。不管此事真假与否,互联网已经成了内斗的借口了。但是没有人真的去讨论互联网社会的制度。

 

哪怕是最敢想的科幻界对于未来的制度也缺乏想象力。

 

1968年的《2001太空漫游》就已经预言了智能手机,视频通话,太空飞船,空间站等一系列发明。这些预言在今天已经实现。

 

但是我们看看社会制度方面呢?

 

美国的科幻者就是将美国制度不断扩大。

 

科幻电影《星球大战》系列的制度就是大议会,银河共和国每加入一个星球就多一个议席。最后一个屋子里坐了几十万议员。

 

在《星球大战》的新系列中,新共和国是一个更加“民主”的政体,连首都都在各个成员国之间轮换。


 

老天爷,真的是连动动脑子都不愿意。

 

记得以前看《走向共和》的时候,慈禧太后问大臣,美国的皇帝是谁。大臣说没有皇帝。老太后就很惊讶。没有皇帝怎么行,那这个国家谁说了算。

 

显然,人们已经被限制在了自己的社会制度文化局限之中。站在现在去讨论现在。

 

在谈到科技领袖的时候,美国人喜欢讨论的是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是否会竞选美国总统,但是有没有想过现在扎克伯格的影响力可能已经超过总统。

 

在2016福布斯权力榜上,比尔·盖茨,拉里·佩奇和扎克伯格已经名列前十,超过除了中、美、俄、德、印之外所有世俗国家领导人。

 

国内互联网大亨也预言自己的公司在20年后将成为世界第五大经济体。


 

互联网会塑造一个什么样的社会?这样的社会将诞生怎样的?显然,这个社会是一个全新的模式,不是美国模式或者中国模式可以解释的。

 

我认为互联网让全世界的人联系在一起,人们可以冲破传统媒介带来的屏障于藩篱,实现直接交流。


这将会是一个真正的“大民主”时代。而这个大民主时代不是几张选票或者几面旗帜可以承载的。

 

未来已来,但是未来到底是什么?

 

我认为研究道路和模式仅仅可以和西方较量同台竞技,但远不足以解释我们现在面临的时代。

 

如果我们要走到队伍的前面,领导这支队伍,那么西方不是敌人,旧时代才是。


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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